顾天那一拳,刚好打在他关节上,以至于现在稍微一动,痛感就能瞬间被调动起来,但为了加速血液流动,冲散淤血,他不得不缓慢的适应着。

        想想重生回来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上一世被动了,但好像并没占到什么便宜,反倒伤的更多了。

        岑崤见他疼的脸皱成一团,低声道:“去医务室。”

        黎容摇摇头,继续活动胳膊,小声嘟囔:“不至于。”

        去了也没有好办法,这种磕磕碰碰的伤,最后都是自己慢慢消化。

        岑崤:“你以前不是挺娇贵的。”

        黎容没好气:“你也说了是以前,我现在形单影只,跟谁娇贵去。”

        他过了十七年娇生惯养的日子,一切骤变始于十七岁,以后就再无平稳安宁的一天。

        不是没想过逃避,事实上,他上一世大多数时间都在逃避,他先是用折磨身体来麻痹心理的创伤,后来又闭目塞听将自己埋在学术研究里。

        可危险药品室氢氰酸泄露的事让他彻底清醒了。

        逃避本没有用,藏匿于暗处的触手始终如影随行,一旦他接触到有可能掀翻当年定论的细枝末节,他也会被毫不留情的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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