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放下心来,道:“以后你跟我一起睡。别怕。”

        “嗯。”顾惜惜把她搂得紧紧的,低声道,“娘,你说那厮还有没有别的仇家?”

        她已经被魏谦盯上了,想做什么都很难,况且她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是魏谦还有什么厉害的对头就好了,她记得有一招叫做,借刀杀人。

        罗氏想了想,道:“宋直?”

        “不要,”顾惜惜一口否决,“那种小人,还不如魏谦。”

        罗氏拍拍她,道:“别想了,再睡会儿,回头等你外祖母回来了,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顾惜惜闭着眼睛,朦朦胧胧地刚要睡着,眼前零零碎碎,又是许多片段迅速闪过,顾惜惜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怎么忘了,还有燕双成的丈夫,驸马时骥呢。

        早祭结束时,燕舜公布了岐王燕淮的消息,他此前便得了严重的伤寒,又因为先皇的噩耗,病势越发沉重,岐王妃和府中一儿一女也都不幸染病,为了防止病症扩散,只能暂时封闭岐王府,严禁府中人等进出。

        虽然心里都存着疑惑,但总算给了一个说法,众人便都山呼万岁,赞颂君主英明。

        燕舜扶着太后往后堂去休息,屏退下人之后,问道:“母后,听说父皇给镇远侯府留下了一封诏书?”

        “是有这么回事,”太后坐在软榻上,问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