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根本就不是陆则西的意思,只是自己想多了。
夏罗脑子里一团乱麻,被淹没的往事如同河底沙,越搅翻起来就越多,人也变得越不甘心。
看来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到背包里摸出小药瓶,重量很轻。拧开瓶盖,才发现里边儿只有一颗药了。平时都吃两颗的,今儿也只能将就。
倒出药片,和水吞下,她把药瓶扔进垃圾桶,再重新躺回床上。说来也奇怪,在江生车里,她倒是很容易睡着,大概是有人陪着的缘故。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夜里,她睡得并不踏实,总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梦光怪陆离,先是被陆则西捅了一刀,白刃进,血刃出,活生生把心脏剜出来,低头一看,身体中间碗大个洞,呼哧呼哧地透着风,紧跟着莫名其妙起了一把火,整个人在跳动的金色火舌中化为灰烬……
次日。
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江生从床上坐起来。尽管这是他三年拉货生涯中第一次睡旅馆,他也没有赖床的念头。
洗漱整理好自己,他出了房间,夏罗睡在隔壁,没听见响动,估计是还没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