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的脸上尚且带着几分错愕。
交叠上涌的情绪让他有些分辨不清方向。过往与未来，退缩与前进，还有那些在他脑海当中浮现的熟悉或者陌生的身影——
“我应该……怎么做……”
讷然的，少年将略带颤抖的声音从喉间挤了出来，而那一瞬间，思绪倏地被扯回了很久之前。
——或许也没有太久，只是隔了两度轮回之后，记忆的残片不免略显斑驳，而那上面印着的恰是他这颗灵魂的“过去”，这副身体的“未来”。
“我也可以拥有那样的力量吗？”
在狭仄而悠长的巷子里，他对着那个顶着缝合脸的咒灵问道。
之后便是深渊，便是地狱，便是万劫不复。
吉野顺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心底里的那份对力量的渴求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也没必要想那么多吧。”白发青年将下巴往前递了递，用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轻轻吹过了吉野顺平的耳侧：“力量才不会是错误。不如说只有拥有了力量，才会拥有更多的选择。”
“或许那些选项当中不乏‘错误’，但也有很多‘正确’混杂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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