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克制。班上无人知道,他一直偷偷观察高晖。这和小时候背着姥姥买游戏卡时类似.

        他总有见不得光的执念。

        到了教室,曾连喜深吸一口气,才去开柜门。

        里面又躺了一张卡片。和前两次一样,黑漆漆的字体从纸上张开了饿狼之口。

        “曾连喜?”高晖见到卡片,猜测又是昨天那句话,“你得罪谁了?”

        “不清楚。”曾连喜这次自己折上纸,坐到窗边。

        窗外炎热。他攥着手里的纸,又回到夏天的记忆,黏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吹过来的山风犹如蒸汽,把他的一切都烧糊涂了。

        高晖坐下来:“不去查查?三番五次收到这种恶作剧,你也能忍?”

        曾连喜说:“我经历过更吓人的。纸上包着一只蟑螂,一只蜘蛛——”

        “鬼屋比这些吓人。”高晖见曾连喜的眼睛没有恐慌,“你说的这两在干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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