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德蒙感到了些许的疼痛。
他几乎快维持不住表面的风雅,戴着白手套的指节亦不受控制地弯曲,彰显着动荡的情绪。枝繁叶茂的树投下的影子遮住了他的眸光,轻轻地覆盖了他的睫毛。
……哪里棒了。
全是因为,我学不会卸下伪装的办法,学不会示弱,学不会把伤口摆到你的眼前……你才会将视线移开,轻描淡写地挤压着我的位置——
令我被困死在“朋友”的区域。
最终。
艾德蒙依然压抑住真切的思绪,缓缓地露出一抹无可挑剔的弧度,不温不火地“嗯”了一声。
……
是啊。
我就是这么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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