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忽然听见电动三轮熄火的声音,方向是家里。她立刻禁若寒蝉,惊恐地压低了声音:“小泥…你去看看,是那个叔叔吗?”
“那你呢?”
“我留在这里看着他。”
关作恒回过头去看木板床上的男人,手脚都被他捆上了,哪怕醒了,也难以对人造成伤害。
他爬出防空洞,看见那个叔叔又来了,三轮车上载着米面油,他还给关作恒带了糖和钙片,弯腰问他:“小恒,你姐姐呢?”
关作恒并不说话,他本就不爱讲话,或许还恨自己。男人习以为常,把米面油都搬到了厨房,看见打翻在地上的汤碗和酒瓶,突然顿住:“他又打你们了?”
他再次发问:“你姐姐呢?”
关作恒难得一次地开口,望着他说:“去田里了。”
十分钟后,那个叔叔骑着三轮离开,关作恒爬上屋后的土坡,跑回防空洞,正好撞见关强手脚并用的,妄图用手上的绳结勒死姐姐。关作恒抄起地上的木凳就砸过去,男人没能躲开,后背挨了一下,被封住的嘴像是咒骂,表情变得格外狰狞。
关敏心脱力地躺在地上,全身发抖,手里几乎握不住那把刀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