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晚撮着小嘴儿说:“流肉。”
叶清瓷假装听不懂,“流肉是什么肉?妈妈没吃过诶。”
小阿晚歪歪脑袋去看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爸爸。
简时初也逗他,“爸爸也没吃过。”
小阿晚坐在两人中间,小嘴儿撮着,红艳艳的,“就是流肉啊!流……哞哞的流……哞……哞!”
为了吃肉肉,小阿晚也是拼了,撮着小嘴儿学牛叫。
叶清瓷被他笑的喘不上气。
她将小家伙儿搂进怀里,使劲儿亲了一口。
小家伙儿的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了,大眼睛乌溜溜的,小嘴儿红彤彤的,大写的一个萌娃。
她逗儿子,“那小阿晚知不知道羊怎么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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