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是几年生的,是不是我反问,你是97年的?”

        田正国点点头,“嗯,你还说是冬天出声的,可以说平语。”

        “嗯,然后可能你误会了我们同年,后面你说我也是97的年的话已经是医生了。我只给你解释了为什么是……”而没有正面承认过,也有点故意,她顿了下,不把话说完剩下的留给田正国自己体会。

        这样说来,是他的错哦?先入为主的以为她也是97年的。

        申允珈诚恳的对上他的眼睛,不放过此时此刻他一丝一毫的眼神变化,然后听见他耷拉下眼眶,瓮声瓮气的说:“我还让你叫我了欧巴。”

        不行,他现在觉得太委屈了,到头来是他该叫怒那啊。自己那些高兴算怎么回事嘛,闹了个大笑话。

        田正国此刻散发的忧郁气息,实在是和某只生闷气的样子太像了。是她用了点语言上的小聪明让田正国误会了,到现在也不肯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所以申允珈还是有哄人的自觉。

        申允珈手掌搭上她的肩,轻轻晃了晃,温声说道:“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个,只是一个称呼的事情。我们也可以直接叫对方昵称啊,honey、sweet、或者喜欢我叫你名字都可以。”

        她还是接受西方教育的多,在韩国称呼明确,敬语平语也讲究,申允珈这里都没关系。

        田正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在回想,他哪个时候因为申允珈叫欧巴而心花怒放了。至于什么honey、sweet之类的,太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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