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粉色精致的绣花鞋向上望去,段长逸便看见一位身着粉衣、容貌艳丽的姑娘,只见这姑娘长眉连娟、桃腮粉面,一双眼睛尤为出色、内眼角弯弯像是一个小勾子。
此刻这位姑娘,眉眼弯弯、眼眸中盛满清清浅浅的笑意看向他。
段长逸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面颊上涌现几分窘迫,虽说他平日里觉得这皮相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狼狈模样,他还是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起先那一分微不足道的不自在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可是随着这貌美姑娘含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的身上,那股不自在愈演愈烈,像是一颗爬山虎随着心间慢慢蔓延至脸颊,他白净的面容上浮现几分窘迫。
这姑娘还是含笑看着他,不曾开口说话。
雨声淅淅沥沥,微风吹动她粉色的衣袂、浅浅的粉色纱幔荡漾开来,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他心中扫过,他既觉得忐忑不安,可是心中莫名其妙又在期待。
刚刚捡起的毛笔“啪嗒”一声从段长逸手中再次脱落,褐色的笔杆掉落小水洼中惊起一片涟漪,段长逸更觉得窘迫,他隐隐约约觉得面颊染上几分滚烫,顿时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可是他越是紧张,手下的动作越是手忙脚乱,笔杆没捡起来、反倒是掉落一地。
当时段长逸就觉得自己完了,单凭他这无可救药的智商,这姑娘就怕是会当场走人!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几分沮丧的同时,又觉得心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不想这貌美姑娘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猝不及防。
雨丝绵绵,这粉衣姑娘眼眸中的笑意越发明显,她右手举着月牙黄的油纸伞,轻轻弯腰、左手捡起地上的那只褐色的毛笔,眼眸中盛满清浅的笑意,忍俊不禁道:“公子以后还是要小心些,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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