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什么叫那不重要?”

        我抓住他的衣领,将这个恶劣的人按在了地上,我咬牙切齿的问,“什么叫那不重要?”

        “我的爱到你嘴里还真是显得一文不值啊!”

        羂索目不转睛的看着盛怒的女性笑出了声,“这就是被爱啊。”

        “你不就是因为是被爱的人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吗,我也一样。”

        加茂立页的爱,禅院直沅的爱,夏油杰的爱,五条润的爱。

        从前任意一代的“才能”,无论对方献出了怎样的爱,女性都是不为所动的。

        就像现在一样。

        女性的左半张面孔已经变的狰狞,她扯出了一抹怪诞的笑,全黑的眼珠转动着,逐渐恢复了原样。

        “我讨厌你,你永远都是这样令人讨厌,如同肮脏的老鼠一般,偷窃他人身份的无礼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