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的我自顾自的点点头,就当认同刚刚甚尔的发言,“也是这回事。”
虽然被挚友柔软的“精神”攻击了,但我还是坚定不移的说出了接下来的剧本,“对了甚尔。”
“嗯?”虽然着急回去,但禅院甚尔对面前的小鬼总是有一种神奇的耐心,既然对方叫了他的名字,那他便会回应,除妻子之外,她是唯一有这个特权的人。
我认真的看着他问,“你现在,幸福吗?”
禅院甚尔沉默着取下脖子上的围巾,伸手给面前的小鬼带上。
身为甚尔挚友的我瞬间秒懂,感叹的点头,“搜噶,这就足够了。”我伸出拳头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示意接上,禅院甚尔也配合的伸出拳头,拳拳对接!
足够了,这足够成为我放弃的理由了。
幸运宰那个小鬼是我曾经经常合作的中介人,她就像曾经没有遇见妻子的我,甚至连爱好也大多相同,我本该怀疑那是什么阴谋,但同样的爱好,我们两人的目的却是不一样的。
她在以这种方式与这个世界连接,
而我却是在以这种方式从这个世界退出。
这个退出指的并不是死亡,而是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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