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不关心这个,天与暴君只关心任务金额,“多少钱。”

        我豪气的说,“一千万怎么样?”

        “嚯。”伏黑甚尔挑眉,“真是大手笔。”

        “因为精神攻击一向很麻烦嘛,而且。”

        摇晃着杯中的酒液,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有我的私心。”

        伏黑甚尔对于小鬼的说法不置可否,但是,“你就没想过万一出不来了?”

        “没关系,因为有甚尔啊。”我自信心满满,又露出了靠谱的表情,“但是如果连甚尔都出不来的话,那就等我来救你好了!”

        冬季的东京很冷,白雪、寒风。

        哪怕身上穿着厚实的衣服,脖子上还围着围巾都觉得,果然,还是太冷了。

        妻子大概已经接到上幼儿园的儿子回到了家,也就是说,妻子和儿子都在家里等着他。

        禅院甚尔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却又忽然被身后的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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