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猛然侧过身,露齿一笑:?哎呀?我刚刚说了什麽吗──?
?我没责怪你,你不必这样假装是玩笑。?金向禹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手电筒的光打在墙上,两人的光影恰恰好排在一起,梁彦辰又不可避免得晃了神,金向禹得不到回应,皱起眉头问:?还不走吗?梁副队??
他一颤,刻意回避了那双锋利的视线,尴尬的扭头离去,什麽话也没说,垂落的铁棍在地上刮出空洞而刺耳的声响。
金向禹正yu上楼,突然转过身来喊道:?那个......?
他脚尖一顿,停住了。
?注意安全。?
梁彦辰释然的笑了下,抿紧唇瓣,回了个潇洒的剪刀手。
另一头,四号房内。
林沫不知第几次闪过这些盲目挥砍的刀刃,手里紧握着手枪和破碎的符纸,气喘吁吁的,一gu黏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背後不停冒出冷汗,剧烈得跳动後,紧接而来的便是长期贫血与失血过多所造成的眼前发黑。
男孩很显然玩腻了,或许事没料到眼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nv孩能难缠到这种地步,挥刀时,幅度不再那麽大,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与不耐烦的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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