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以秋一走,林沫立刻摀住手臂,弯下腰来,江承泽见状马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蹲在床边关切地问道:?怎麽了?哪里疼??

        ?手臂扯到......?她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刚刚一个下意识就抓住了路以秋,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浑身带伤,?现在没事了。?

        江承泽蓦地垂下眸子,?......别去好不好。?

        ?不可能,之前我和你说过,人魂圣器在邱b特旅馆短暂出现过,现在和旅馆挂钩的不就是青龙帮吗?我们得抓紧一切机会去追捕线索。?林沫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缓缓起身穿上外套,然後扶着窗框一路走到卫生间去,中途又不放心地探出一个头,闷声道:?我换件衣服。?

        江承泽坐在床脚,深深叹了口气,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换好衣服後,她打理了下头发,费了劲地把斜挎包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又往里头多塞了几张这几天住院刚画好的符纸,这才拖着行李箱往外头走去。

        ?你好像勇敢很多??

        林沫饶有兴致的开口,站在门口,将鸭舌帽往上一提,露出一双慧黠的眸子,而在她後面的玻璃上,竟是贴着几个长相较为"伤眼"的面孔,甚至想藉着她拉开门的霎那冲入里头,指甲在门上刮擦,万分骇人。

        ?......不然你以为我在这六天g什麽去了??江承泽华丽丽地翻了个白眼,起身抓过林沫遗留在桌上的手机,往她的方向一扔,?接着。?

        林沫睁大双眼,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手机捞到怀里,?摔了你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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