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浑身酒味,醉茫茫地指着梁彦辰,突然大笑出声:?呵呵,你的眼神和之前的一个警察好像呀。?

        金向禹瞥了眼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的梁彦辰,淡淡地回道:

        ?......您看错了吧。?

        会成为朱砂的手下,还是有原因的。

        六天前,花衫子挂掉电话後,瘫在地上哭成一团烂泥的刀疤脸被两个光膀子大汉架了出去,中途少不了哭求与咒骂,金向禹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可惜眼前还有满屋的受害者在等自己"普渡众生",没办法就这麽眼睁睁地看这些无辜民众被送走,於是,趁着接应的人还没赶到,他便先拉着梁彦辰下了货斗。

        ?你还好吗??金向禹蹲在停放货车的仓库旁,边说边伸长脖子打量着里头。

        ?为......为什麽突然这麽问??梁彦辰还没从方才的震慑中回过神来,说起话来一点也没平日里的流利,?我能有什麽事。?

        ?没事就好,但若你真的想到什麽了......?

        ?啊,我先说说我目前想到的行动方案吧,你听听看行不行。?梁彦辰跟着挪过去,往背後看了一眼後,笑着打断他,?我们待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不如先下手为强,联络局里待命的弟兄们,看看能不能在货车到达交易地点时,通过埋伏来个瓮中捉鳖??

        ?......你怎麽能确定埋伏的准确位置?这东成的红灯区数量之多,甚至不包括地下事业。?金向禹艰难地把被堵在喉头的话语吞回腹内,隐约觉得梁彦辰的状态和某种病状相似,却又不敢暗自做出决断,只好一压再压,将注意力放回案件上,?更何况,方才他们也说了,还有一批会送往港口,我们怎麽有多余的人力追到西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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