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貌俊朗,举手投足尽是贵公子的矜贵气派,齐钺随鸣沙多次进宫,见到过数次楚国的皇子公主差不多都是这个傲慢又敷衍的德性。他以为这是这群贵族的共性,习以为常地笑道:“国师不曾留公子小姐在府上小住些时日吗?”

        邵庚脸不红气不喘地睁眼说瞎话:“已经与国师敲定,我们须尽快返程,还请齐公子为我们准备好马匹,以免误了国师大事。”

        齐钺听了他的鬼话信以为真。他是鸣沙座下首徒,对鸣沙极为尊敬与崇拜,唯恐耽误了鸣沙的事业,连忙问道:“可还需要些人手?”

        邵庚:“不必。”

        就这样,邵庚仅凭三两句话便让他放了三凤,还套来了四匹马。原本是五匹的,由于邵玉不会骑马只能与邵庚同骑,便退回了她的那一匹。

        齐钺前脚刚送走他们,后脚就有侍女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对他耳语,他神情震惊地疾步赶向鸣沙的书房,果真看见了倒在地上一身惨状的鸣沙。他又惊又悲地跪在地上痛哭,难以置信心中无所不能的神秘师父竟然就这样死去,他恸声道:“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侍女被吓得缩着脖子道:“没有人看见怎么回事,守卫都说连打斗声都没有听到。”

        “有谁进出过这里?”

        “只有大人请来的邵公子和邵姑娘。”

        他沉思片刻,目光迅速地打量了一番地上的鸣沙,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凶器上。

        “是他们!”齐钺恍然大悟。说来讽刺,作为凶器的那把宝石短刀正是出自他们手下的博古店,此刀观赏意义远高于它本身作为武器的意义,但没想到正是这样一把刀,将鸣沙的身子捅了好几个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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