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阵阵,即使大白天,天顶上也笼罩厚得吓人的云层。
云层里正酝酿着一整个寒冬的大雪。
雪还没下,大地却已经灰蒙蒙一片,毕竟就是过几日的事了。
过冬时不耕作、不牧农,土地神也随之清闲下来。
百盐看着一个破破烂烂的佝偻老人,拖着脚步来回奔走、经过他面前,已经是第三回。
也不晓得是山姥还是麻疯的怪老头,头上顶个破烂的斗笠,斗笠边缘g着一圈更破烂纱帐碎布;一件过大的外衣罩着已经驼成峰的贫弱身T,衣摆几乎都是半拖在地上,整个人简直落魄得都没了人型。
光看就知道每一步都踩得很是艰辛,颤颤巍巍地前行,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饶是作为土地神的百盐,看惯凡间百态,也不免觉得这个老头疯虽疯,但还是有点傲骨风气。
之所以觉得老头怪,也不为什麽──
两天前,他偶然见了这个老头在修筑路边的小祠堂。
祠堂也就一米高,向内凹出一个一点也不讲究的窟窿,像个简陋小神龛,里头只有一块人形石充当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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