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直接去北冥山庄?”苏子鸢轻声问。
“不然呢??”殷千楚不解的挑眉。
“你这不是直接告诉凌王我们带着戈清回玄冥山庄吗?”苏子鸢皱眉。
殷千楚眼神划过一丝得意和不屑,他嘴角微翘“知道了又如何?谅他也不敢追来!”
况且他才不像凌王,计谋出尽,千方百计各种障眼法为保赤流景回北楚!越是复杂的计谋越是破绽重重!最后还不知道他早已偷出赤流景的衣物给铜伶闻过,就靠着铜伶便破了凌王的全部机关!
而且回北冥山庄又不是让戈清一人去,他殷千楚回北冥山庄,凌王再是心痒难耐也不敢来招惹他!这次他为护赤流景出城而派出大量的影卫,基本被他扫荡的所剩不多。可以说凌王这次是损失惨重!他才不敢带着剩下的影卫来赌一个百里岩风呢!
苏子鸢想想也是,反正只要能顺利到达北冥山庄就好了!
夜里的风加上快速的奔跑吹的苏子鸢微微有些凉意,紧紧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殷千楚不经意之间看见苏子鸢有点冷的样子,便一只手拉着身上斗篷的一角,手环过苏子鸢的身体,斗篷顺势在苏子鸢身上又盖了一层。
苏子鸢顿时觉得没有那么冷了,可暖和了就想睡觉了,可这个骑马的姿势怎么都不好睡!于是又求救般的将目光投向了殷千楚“能不能让我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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