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块没有发好的烂面团,又碰巧被疾驰而来的马车碾过。其模样之丑陋,恐怕就算是靠吃屎为生的野狗,都不会愿意去闻它一闻。
可他还会说话,且说起话来还像个八、九岁的孩子。他吮着手指,天真地道:“大哥哥,你这根银灿灿的灯笼杆挺漂亮的,人家拿一串糖葫芦和你来换,好不好嘛?”
黄泉眉头一锁,盯着那‘九龄童子’和他手中的那串糖葫芦左瞧右顾良久,沉吟道:“九龄前辈,晚辈有关乎在场所有人性命的要事禀报,请您切莫再与我开玩笑了。”
九龄童子好似很委屈,呢喃道:“大哥哥,人家没在和你开玩笑哇?”
活见鬼的!
黄泉纳了闷,觉得自己是遇到了神经病。
他恨不得立刻钻到被窝里去睡上一大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可现在没有被褥,也没有床,有的只是眼前这个稀奇古怪的侏儒老翁。
黄泉转身与莫、柳、琳三人对视一眼,便即开门见山道:“前辈,无相灭宗的人,就快要攻上来了!”
九龄童子眼波微澜,但还是听不懂人话,只傻愣愣地冲着黄泉嬉笑了两声,再道:“芜香蜜粽?是一种特别的粽子吗?是不是味道很好呢?”
眼看这‘九龄童子’说得直吞口水的模样,黄泉是怒得深吸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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