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萧煜将烟暖放到床沿,招来大宫女伺候她梳洗,离开前还暧昧地说了句:“等我回来。”

        烟暖觉着自己今日可能要被吃掉了,与他同床共枕快一个月,烟暖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皇上还是那般淡定从容,与在山巅那次亲吻一样,烟暖就像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兔,老虎还不想吃了她,逗着她玩。

        其实今晚她也有些激动,他将她当做妻,唯一的妻,还将那群人送出宫去。

        春夏秋冬进来看到自家主子坐在床沿,红扑扑的小脸以及异常红艳的双唇,几人心照不宣,麻利地伺候烟暖更衣洗漱。

        春芸还给她挑了件大红薄纱寝衣,当烟暖在摆满她各类护肤品的梳妆台前摸香香时,郑萧煜也穿了件红色的寝衣进来了,春夏秋冬连礼也没行快速退下。

        烟暖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她现在有些紧张,从铜镜里看到皇上站在她身后,手也不知该往哪放。

        郑萧煜俯下身在她脖颈边笑,然后将她整个抱起走向龙床。

        烟暖被他抱小孩似地抱着,轻颤着唤道:“言言。”

        “嗯。”郑萧煜将她放在床榻上,放下幔帐,原本就昏暗的烛火,被幔帐隔挡后更添迷离,烟暖呲溜一下装进薄被里,把头也埋进去了。

        郑萧煜很快就凑上来,并没有拉下被子,而是拥着整个被子将她抱在怀里,还轻轻地拍着,就像平时哄着她睡觉那样。

        他半天没有动作,烟暖有些疑惑,拱着从被子里钻出来,看见郑萧煜无奈地笑着,眼里有对她的宠溺,烟暖险些就要迷失在他温柔的瞳仁里。

        “言言,为什么没有提前与我说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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