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入坐后,寿王与郑萧煜攀谈起来,也许是旬末今日来的人不少,烟暖在与安若芊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盯着她瞧,便留意观察起来,发现观赛区的西边,一个弱柳扶风般的女子正怅然若失地看着她。
烟暖看了几眼,觉得眼生,便压低声音对安若芊说道:“阿芊,那边那个穿水蓝色裙子的姑娘是谁?”
安若芊定睛看了几眼,“应该是应太傅家的孙女应如语,她身子弱,这几年都没出现在人前。”像个病西施的模样。
“应太傅?就是陛下的老师,因年事已高,在家致仕的那个吗?”
“是,应太傅虽说致仕在家,但威望在那里,各家宴请也都会给他发帖子,这孙女因着自小体弱多病,很得应太傅怜爱。”
烟暖奇怪道:“她已经盯着我瞧好一阵了,我与她有什么瓜葛吗?”
“呵呵。”安若芊白了她一眼。
这看来还真有瓜葛,烟暖轻挠她掌心:“快说嘛。”
安若芊看了一眼正在与寿王说话的皇上,看他没有关注这边,才在烟暖耳边低语:“那时窦贵妃把持朝政,陛下艰难,应太傅将陛下接到家中教学,多加照顾,那个应如语因着体弱多病不太出门,也跟着陛下听学,后来听说应如语爱慕陛下,一心想要嫁给陛下,不过那身子太弱了,这事也就传了一阵,没有下文了。”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事?”原来还有青梅竹马。
“都多久前的事了,后来陛下登基,爱慕陛下之人如过江之鲫,她又鲜少在人前,早被人忘记了。”安若芊想了想道:“我记得我母亲当时还说,太傅也不会同意自己孙女进宫,他见识了窦贵妃在大齐翻云覆雨,对后宫这些女人争斗深恶痛绝,又怎会将自己病弱的孙女送进宫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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