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斟酌了半天之后,我还是挺起胸膛,咬紧牙关朝信箱走去,离棺材越来越近,心里边越是怦怦怦地跳得越来越快,我尽力不用眼睛去看那棺材,可以余光却总往那边瞟。我好像看到了逝者的遗像,是为老年妇人。

        我走到了挨着棺材的信箱边上,那一刻忘记了害怕,只顾得不停地把手中的广告单子快速塞进信箱,好赶快离开。

        终于把信箱都塞完了,有几张广告传单塞得不到位,掉在了地上,我也顾不上再躬身去捡了。回头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我们碰头的小贩中心,我才停下脚步,蹲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和脖子流到了胸膛上。不知道是吓的冷汗还是天气热的。

        我好像比Joseph回来得还要早一些,等内心平静下来,呼气也匀和了,我站了起来,四周扫了一眼,还没发现Joseph。

        找了个没人桌子旁坐了下来了,这才发现自己一上午没抽烟了,掏出十支装的万宝路,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舒服多了。

        一边抽,一边用手抹了把脸,脸上的汗这时已经消了,也干了,感觉自己在脸上抹了一手沙子,细细的那种,我摊开手一看。手心里都是白色的细粉末,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居然是咸咸的。

        我这才意识到应该都是盐,是出的汗干了以后,留下来的盐。原来汗里边真的有盐,而且还不少。

        刚才发广告传单的时候没感觉出来累,现在安静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却感觉出无比得困乏,浑身酸疼,感觉无力,连站起来也都不愿意了。

        那天,我赚了五十七块钱新加坡币,终生难忘。

        (918)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