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当然,那不是我的藏书,是老母亲的,老父亲也有不少,我只是有阅读权。”

        “肚子饿了,到饭点了,别逛了,”我抬腕看了看精工表,对老黑说。

        “行!下次有机会再来学习,现在我带你去吃鸢亭名吃,城隍庙肉火烧,走!”老黑还是一如既往地搞怪整词。

        “好吧,去尝尝这肉火烧有什么不同,这么出名,看看能赶上那年吃的昌河县城大棚市场那个吧,”我点点头说到。

        老黑说的城隍庙肉火烧就离八笏园不远,出了小巷走了没多远就到了。也是一片平房,说是城隍庙肉火烧,其实看不到什么城隍庙,老黑说以前有,现在早拆了。

        老黑说这城隍庙肉火烧来历已久,传说最早是肉饼,是由汉代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胡饼演变而来,但比较近,比较靠谱的传说还是跟刚才的八笏园有关,是八笏园的主人何姓富商家里传出来的。

        老黑说,“”中间有一段时期失传了,大概是困难时期,吃都吃不饱,那还有钱买肉火烧吧?”

        “呵呵,肉火烧也能失传了?”我有些似信非信地笑了笑说,“行吧,反正你懂,你怎么说,我怎么信吧。”

        “是真的,这是前两年又刚费劲把以前做肉火烧师傅的传人找回来了,重新开的店,据说街道居委会给打听着找回来的,咱不管那些了,你先尝尝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老黑说完,带我进了火烧铺,几间平房,地方不大,食客还不少,我们等了一会儿,排上了一个小长方桌,这桌子跟二婶家以前吃饭的那张差不多,桌子腿很矮,人要坐在小板凳或者马扎上才相配。

        老黑又找到了两个马扎,拖了过来,给了我一个,然后说,“海超,你坐着占地方,我去买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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