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T恤衫领口,扇动了几下,好进点风,降降燥热。

        老四见状,又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间顶棚上的吊扇,吊扇片又慢变快,房间里清爽了起来。

        “说吧,老四,捡重要的,”我掏出了一盒希尔顿,丢给了老四一支,朝老四亮了亮打火机,老四摆了摆手,赶紧自己掏出来一个一次性打火机。

        我自己点燃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大团烟雾,在烟雾中听着老四说起了原委。

        原来,老四的几个劳教时候认识的牢友过来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老四,非得把老四请进了雅间一起喝了一下午,老四也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就没好意思拒绝,真的陪着喝了半下午。

        喝了不少酒,又被几个牢友叫出去打麻将,而且是赌钱的,开始码比较小,但是越打越大,连背带飘,老四以前虽然也会打,但这几年忙于开店,好久不玩了。加上喝了不少酒,打到黑天的时候,已经把第二天要进货的钱输了个一干二净,而且还欠了好几千。

        这时,老四越打越红眼,连晚饭点也没回去,一直打到半夜,酒也醒了,钱却是越欠越多,这时,老四才感觉出不对,自己想了下,八成是上了这几个牢友的套了。

        老四也还算有点心眼,想了个理由,结束了麻将要走,可是,牢友不干了,非得让他赶紧还钱,无奈之下,老四打了欠条,答应一个月之内还清。几个牢友不同意,最后定了一个星期。这才放老四走了。

        走回到自己店门口时,看着店里边灯光下服务台里坐着的唐晓红,又被清凉的海风一吹,老四回想这一下午一晚上的事,越长越后悔,越想越没脸进这个门,无奈之下坐在店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抽起了烟。

        最后,唐晓红实在等着急了,出门准备去找老四,才发现老四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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