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缠绵了多久,我们俩浑身是汗地分开了。

        那天后,我和君红之间除了以前那种哥们关系,又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君红也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她又比我大,又有孩子,不可能接受她。

        我却可能因为还没到认真思考自己未来大事的年龄,却也无所谓,没有刻意跟君红保持距离。反而,更加地照顾她了。

        又过了两个月,台湾开通了大陆民众探亲,君红请假陪着她妈妈去了一趟台湾,看望自己从未谋面,解放前去了台湾的舅舅。

        她们的行程是从青岛去的深圳,然后借道香港才到达的台湾。君红不在的那些日子,我还感觉到有这空落落的。没人陪,没人聊天的,晚上也没人陪我宵夜了。

        不过那段时间,生活回归了正常,下了班就赶回家了,正常休息,白天还可以帮家里做点事情,也有了时间去看望一些许久没见的朋友了。

        好久没去老四饭店了,找了一天,上午去发廊剪了剪头,吹了个新发型,然后准备去老四饭店,跟老四叙叙旧。

        长中分已经不流行了,把后边长长的头发剪掉了,前边也剪短了,改成了四六分的短发,显得更加精神了。

        照了照镜子,感觉挺满意,离开了那家温州发廊。不知何时起,烟海多了好多南方人过来开的温州发廊,基本都是浙江,温州那边过来的。

        个头不高,很精干,以家族为单位,拖儿带女,能吃苦,租两间路边的违建小棚当门头,发廊就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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