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别说了,打长途电话那么贵,我还以为你回来了,在烟海打的电话。别说了,挂了吧,后天我去机场接你!”
“好的,晨哥,谢谢啦!后天机场见!”
“好的,挂了啊!”那边晨哥把电话挂断了。
我也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红色电话听筒。
电话打通了,也找到晨哥了,也有人去机场接我了,心里兴奋不已。我坐在床边,看着红色的拨号电话机,平复着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有些饿了,看看表,五点半多了。差不多了该吃饭了,不过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挺亮。
打开箱子拿出来两盒总督烟,放进了在韩国买的腰包里,又翻看了一下里面那一沓子美金,那是我十个月来的辛苦所得。
然后把腰包系到了腰上,又仔细地拽了拽。才满意地拍了拍腰包。
从电视机旁的行李架上拿了房间钥匙,穿上外套拉开门,出去后,带上门,不放心地又转了转门把手,这才走了。
餐厅在一楼,打听了一下前台服务员,说已经到了晚餐时间,可以去吃晚餐了。
一个人溜溜达达地进了餐厅,偌大的餐厅,空空荡荡,除了几个服务员,只有我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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