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车太太全程观摩并短暂参与进了我们的包饺子工作,仔细地观看并询问我如何包饺子,并亲自动手包了两个,模样当然是惨不忍睹,姑且叫饺子吧。

        二车太太包的饺子,肚皮敞开,肉馅四露,她看了看我们包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的,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眼睛转着,上眼皮挑动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要紧,不要气馁,慢慢练,我们也都是从不会到会的过程。”

        二厨说着伦敦腔的烟海话,跟

        二车太太说,一边说着又拿起一张皮,用筷子挑着往里放进了一些馅,开始跟太太做起了示范,详细地讲解起来。

        说来奇怪,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二车太太居然像听懂了二厨的伦敦味烟海话,一边看着,一边不断地点头,ok,good个不停。

        经过二厨不厌其烦地教导,二车太太又尝试着包了一个,果然比前两个好看了许多,最起码已经能包住馅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

        二厨终于蹦出一句英文,“verygood!”,并朝二车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二车太太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和二厨也欣慰地笑了。

        晚饭后,我和二厨去了二车房间,二车和太太已经把我提前端到他们房间的饺子吃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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