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阿芳猛地向后甩了一下头发,着急地问我,“这么说,今晚是你最后一次来了?”

        “嗯嗯,算是吧……”我点点头,轻声说。

        “唉~”阿芳听到我这么说,她的担心得到了确认,轻轻叹了口气。

        “你等下,我马上回来。”阿芳站起来,跟我说了句,走向冰箱。

        不一会儿,阿芳端着一个托盘走回来,上面有四瓶啤酒,两个酒杯,还有两碟小吃。

        “明天就走了,今天算是给你送行吧,感觉好快,”阿芳打开两瓶酒,把两个酒杯倒满,推给我一杯。

        “哦,谢谢你阿芳,”我接过酒杯,随口道了谢。

        “你应该叫我姐姐!”阿芳微笑着说。

        “这,我觉得咱们在一起也没看出来谁大呀,”我犹豫地说,其实是从心里不想叫她姐姐。

        “哼~不叫就不叫吧~”阿芳没再坚持,又问我,“那你们船从黄埔走了以后去哪里呀?”

        “听二副说,是去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港和纽卡斯尔港,然后去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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