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广州尽管离日本和美国差距还很大,但跟仁川差不多,发展水平不低。”
二厨分析对比着。
回到船边的码头时,那个武警老乡已经换岗了。
新换岗的武警战士依旧严肃地拦住我们,仔细地查验了护照和海员证才放行我们上船。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做工。”
二厨也跟阿芳学会了,把工作说成了做工。
我跟二厨在舱门口分了手,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喝了不少酒,但一点也不感觉难受,也许是跟阿芳聊得很开心,心情也决定酒量。
但看到床,我的眼皮就像回了家,再也睁不开了。匆匆洗漱完毕,投奔了梦乡。
在广州黄埔新港停靠了一个星期,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阿芳那里坐坐,不过没有再喝那么多酒。
阿芳也把当做朋友了,而不是当做客人,有时候我想买酒,阿芳都制止我,然后送我两瓶,然后说,老板给了她一些权限,可以给客人送点酒和小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