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从日本买的充气救生筏装进包里,准备让爸爸妈妈带回去,又一想,有点沉,还是明年回家时自己带着吧。

        不知道爸爸妈妈来看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可以往家拿。

        我想起了船上发的几块香皂,力士牌和花王牌的,那会儿国内还买不到的。

        天已经冷了,但船上一直是恒温,所以平时穿的不多,就是去甲板的时候,外面穿一件棉外套。

        穿上了毛衣,找出来一件厚外套,套在外边后,急不可耐地小跑去二厨房间。

        二厨房间开着门,已经打扮停妥,正在照镜子。

        “行了吗徐哥?走吧?”我站在门外叫着。

        “行了,行了。走吧!”二厨一边应着我,一边又舍不得地看了一眼镜子。

        “怎么见嫂子,还用得着这么紧张,这么打扮吗?”我笑着问二厨。

        “唉,老夫老妻了,有什么紧张的,就是四个多月没见了,心里感觉还挺不一样的,走吧。”

        二厨让我说得不好意思了,抓起桌子上的总督烟,带上门,朝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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