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ytoo”那家伙喃喃地说。

        我接着问:“这是叫精工吧?”

        他懵了,“What?Idontknow。”

        他听不懂了,我很得意,又找了一只金色的“SEIKO”,把一金一银两只精工表抓在手里,一只手从后屁股兜里掏出两张美金,递给他一张,“Two,我都要了。”

        那家伙马上不一样了,换上笑脸,不停地“OK”,不停地“Thankyou”。

        而且很殷勤地马上给我找了两个挺漂亮的手表盒子,帮我把表放进去。还仔细地用软布把手表表面又擦了擦,才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三十年过去了,现在不会再有这样赶中国人的韩国人。除非脑子秀逗了。

        国家实力决定你在外边的待遇,这是基本道理。

        回国后,那只金色的“精工”送给了父亲,那是我送给父亲的第一件礼物,父亲一直戴了二十多年。

        而那只银色的精工表就替代了我戴了两年多的“上海牌”,还记得“上海牌”是我那年转学回河东高中时,父亲临走时给我的,伴随了我两年多的青葱岁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