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越来越近,开得很慢,像是故意在逗美东玩,越来越慢,终于缓缓地开进站来。
尽管很慢,但内燃机的车头亮着车灯还是感觉到呼啸着像一座山一样从我们身边掠过。
美东向车尾方向跑着,边跑边寻找着车厢号,静芳现在去了软卧车厢。也紧邻餐车,在原来硬座车厢的另一个方向。
列车徐徐停下了,车头嗤地泄了一股气,像是我们在学校开运动会跑长跑,用尽最后一股劲冲刺后,瘫倒在地的状态。
餐车,海泉在餐车厨房铁栏杆挡着的那扇门里向外露着个脑袋看着,应该也是在寻找我们。
我举起手来向海泉挥舞着,美东在前边跟海泉打了个招呼,继续往隔壁的软卧车厢跑去。
看到穿着短袖制服,戴着大檐帽的静芳走下车来,在车门旁站立,等候乘客下车。
美东跑上前去,跟静芳说了几句话,又掉头回来了。
我正在车下,仰着头跟海泉说着话。
“怎么又回来了?”我问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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