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郝超去厕所的空,我买了一张站台票,决定要送郝超到车上,成年后怎么也找不到当时那种跟朋友难舍难别的感觉了,可能大家都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了,哪怕转身就是一生。

        火车还未进站,我们在车站候车室的长条椅子坐着等。候车的人不是太多,有些旅客就睡在长条椅上。

        候车厅门口有个冰棍摊,卖冰棍和汽水。我过去买了两根冰棍,坐着一边吃一边聊。

        尽管还不到最热的时候,但大厅里通风不好,也是感到很闷热,头顶的几个吊扇,“呼呼”地转着,刮来的风也是一种污浊的臭味。

        墙角堆的坏西瓜皮,脚底地烟蒂,还有脱了鞋,躺着睡觉的旅客,共同调制的。

        我俩都装作有说有笑,谈论着学校的事情,谈论着我俩的单间宿舍和大蚊帐。

        郝超还笑说,“这次你可以独占大蚊帐了,不用怕我做梦时一脚踹你身上了。”

        郝超睡觉不老实,翻来滚去。做的全是激烈的梦。

        “我走了,你可以让曹柯搬过来我那床住。”郝超帮我出主意。

        “曹柯才不会专一于一个床铺,他每晚都辗转不同的宿舍。”我跟郝超说。

        “我可受不了,每天睡在不同人的床铺上。”郝超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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