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瓶酒,我都给打开了,我笑着说:“来,先开开胃,别客气,当自己家就行了。”
他赶紧摇头,我立马就笑着说:“不是……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喂你?我要是喂你的话,那可就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他赶紧说:“我自己喝,我自己喝行不行?兄弟,我酒量有限,我能喝多少,是多少,行不行?”
我笑着说:“你说了不算,得我说了算,俗话说的好,肚皮有多大,事业就有多大,你那么牛逼的人,可千万别让我小瞧了你。”
他哭着说:“我那什么牛逼啊,我他妈就是弄到糖厂的一个员工,我他妈都是吹牛逼的,大哥,我错了,你别玩我了。”
我听着就心里就鄙视,我早他妈猜到了,就那边工厂里的小混混,但是,现在跟我说这个,没用。
我笑着说:“我这个人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我觉得你牛逼,你就是牛逼,喝……”
他看着我那副笑脸,哭的比孙子都惨,他嘴巴哆嗦着,把酒瓶放在嘴里,酒水刚喝到嘴里,就给他疼的龇牙咧嘴的。
“疼……疼死我了……”
我看着他痛苦的浑身冒汗,我一点都不同情他,这种狗日的,活该下地狱,专门骗老人,还那么猖狂,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割肉。
杨怀明笑着说:“疼是不是?我有个办法,我们卖鸭子啊,卖之前,会拿一个气筒,立马灌上谷子,然后打进鸭肚子里,要不,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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