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人群之中，有人微微一笑，并未急着出手：“不愧是圣榜第一，东圣域乾坤圣教的弟子，就是有胆色，面对我们十余人依旧能面不改色，谈笑风声值得敬佩！”
姜云凡含笑不语。
打量着眼前的众人，他继续开口：“我有个两个问题要问你们，问完之后，在动手，如何？”
对此，对面的那十余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认为这是姜云凡的临终遗言。
“问吧。”
顾飞宇开口，十人之中以他为首，显然是一方宗门的顶尖天骄。
修为在灵轮境七重天境界。
殊为不弱。
其他人也都在灵轮境五重天左右的程度。
“第一个问题，你们如何能从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我是姜云凡，我猜是欢都宗的人张贴了我的图像，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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