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怎么了?”玄厄关切问道。
“……被打晕了。”
“谁下的手?”玄厄面色一冷。
妙善踟蹰,眼神却已经把秦昆出卖。
玄厄摸了摸祖师爷脑袋后面馒头大的包,痛心疾首:“扶余山的后人,一代不如一代了。我本以为马永江已经足够卑鄙。秦小友……好大的本事啊……”
秦昆搔了搔脸颊:“起初我以为是一场恶斗,没想到这和尚有点弱……”
“那你试试洒家如何?”
玄厄声音高了八度,“空闻祖师不喜与人争斗,所创水墨禅雅致无伤,居然被你打出了瘤儿!妙善,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
妙善尴尬,空闻祖师如果不是防着自己,也不会让秦昆得手的。这锅我不想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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