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甘蔗误会了,以为是自己接近别人才导致风七不高兴。
“不是么?”甘蔗懵懂问道,他向来只知道服从,逃离到此后变得处处需要自己去思考,还有些难以适应。
“别多想,”风苏拉着甘蔗踏上楼梯,“走,上去。”
天台小门被推开,三个人前后出现在屋脊上,微风刮动他们发梢,白日照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层耀眼的光边。
屋顶还有一个人,是正在吹奏古笛的司英,这次的曲调古老而简单,温柔婉转,是上一次屋顶谈聚时甘蔗哼出来的旋律。曲子不断重复,将所及范围内的人心境一点点抚平。
“借用一下贵宝地。”时祈渊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得到司英挥手同意后,三人走到另一边寻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风七穿着高领黑色卫衣,多口袋工装裤,右耳挂着一个夸张的尼龙带耳环,很酷炫的机能风。
甘蔗紧紧贴住她,穿着款式极简的珍珠白长袍,与本身偏黑的肤色配比在一起非常夺眼。
两个人看着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又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上次的事,”风七先开口道,“是我没有教导他,所以产生了误会。”
“嗯。”时祈渊放松地坐着,略微后靠,用一只手肘撑住自己,任微风在灰色的睡衣上荡起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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