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掀嘴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劝师姐暴躁伤身好,还是说用他的心头血好。

        “师姐,我,可以……”

        “可以你个完蛋玩意儿,你是被猪油给蒙蔽住了脑子吗?”

        话还未说完,便被陆尽欢快速又无情地打断了,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当下俏脸一翻:

        “那是心头血,不是你的处男血,失去一滴,你修为马上下跌到引气入体信不?还是说你以后想当个弱柳扶风的修士?别人靠技术打野,而你,在旁边葬花吗?那你还不如回村种田吧!你要真嫌自己太过强壮健康,来,拔剑,朝着自己这里捅。”

        陆尽欢恶狠狠地瞪着邵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示意他真不想活了就捅自己几剑。

        邵默:“……”

        即便对于陆尽欢的某些用词,实在理解无能,但显然邵默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不要跟在生气中的女人讲道理,只管认错就得了”的技能,并将此技能运用的炉火纯青——

        他垂下眼眸,低声道:“师姐,别气。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只委屈又自责地大型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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