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确实是这样,她说的那些只是为了应付咱们。”

        “要我看,咱们既然已经拿到省报和市报的地址,那就甭管其他有的没的,抓紧时间写点东西,尽快寄出去才是关键。”

        “我说你们女生是不是有些太小心眼了?这写作可不是咱们上学那会随随便便写篇作文,要想写出的东西能看得过眼,

        的确如叶夏同志说的那样,一方面要切合实际,再从实际中升华故事内容,再就是灵活运用咱们在学校学到的各种修辞手法、

        语言技巧,及表现手法,只有这样,我们笔下的故事才能显得生动,塑造的人物才会有血有肉,活灵活现,整个故事情节才会跌宕起伏,让人阅读时欲罢不能。

        说这些,我个人觉得,叶夏同志有心了,不藏私,将她的写作经验如实告诉咱们,你们听不进去,说句难听的,是你们没学会走就想开始跑,

        想要一击必中,前脚寄出稿件,紧跟着便等着稿费到手,如此好事,我看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

        说这话的是一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瘦高个,肤色带着点病态白,日常喜欢写写画画,性格特别木讷,名叫章焉识的男知青。

        “章焉识,你有病啊?!平日里见你闷不吭声,又一副病歪歪的样儿,今儿这事吃错药不成,死皮赖脸跟着我们跑这一趟,

        不说和我们站在一条线上,反倒说我们三个女生的不是,难不成你是看上那个村姑了?但可惜得很,人家已经有对象……”

        “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几时对叶夏同志有你说的那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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