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彻底好了，只是有时候会好，不过还有发病的可能，如果收到什么特别大的刺激，我还是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就像……就像之前在誉王府里，我不小心伤害了霖儿……”
一听到楼予霖，楼羡初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是这并没有躲开楼予霜的观察，楼予霜试探性的继续道：“那夜，我是王妃，她是侧妃，誉王将我扔在房中不理会，反而去了霖儿那里，我也是一时生气，结果情绪失控，就犯了病，发了疯，伤了霖儿的脸……誉王也很生气，才会打骂于我，好在离王殿下及时制止。”
楼羡初顿时一个激动，抓住了楼予霜的胳膊：“你说什么？他竟敢打骂于你，就是因为区区一个侧妃，还是个妾？”
楼予霜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道：“也怪我当时伤了霖儿。”
楼羡初愤愤松开了手，道：“楼予霖本就是个庶女，在将军府中也不过是个奴婢生下的孩子，能够嫁给誉王当侧妃，也不过是看在将军府出身的面子上，誉王在大婚之夜弃你不顾，已是抗旨不遵打了陛下的脸，又为了一个妾要伤妻，更是违背道德伦理，将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霜儿，此时你没有错。”
楼予霜笑着道：“多谢兄长，兄长是不是不喜欢霖儿妹妹？”
楼羡初一愣：“霖儿妹妹？你以前可从不这么叫她。”
楼予霜心中一个激灵，却保持笑容道：“这不是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么？”
楼羡初这才没有继续疑惑，道：“就是因为你以前，总是恭恭敬敬地叫她霖儿二小姐，我才会频频纠正你，可能就是因为那时候过于纠结于这件事情，才会让你那么讨厌我，以至于每次都会躲着我吧？”
楼予霜心下了然，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软柿子，被楼予霖吓成了那样，连个大小姐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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