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一周我都去疗养院打卡,知道进不去门,我也没有强求,只是让门卫大叔替我转交一些自己做的小玩意儿。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时间久了,多少能存下几分情面。

        大苏每天费尽心机帮我选礼物,树上的李子,河里的小鱼,崖山的野花,草里的蝈蝈,林子里的蘑菇,野得没几个时候在窑厂。

        云远说我拐带了大苏,天天放大苏出去玩,不知道工作可贵,不好好学手艺,以后可怎么办。

        我看着大苏每天欢腾的样子,也知道他玩的成分居多,便劝他,可大苏说,这么热的天气,在守着一炉火,人都要烤焦了。

        我发现在励志成才这些方面,我的话对大苏一点作用都不起。制住大苏这方面,还是云远在行,我便委托给云远,几次谈判下来,大苏答应上午在窑厂干活儿,下午帮我备礼。

        李林舟偶尔也会过来,多数时候是在清晨,自己开着车如晨练一般在山里逛一圈。有一两次在晚上,点一根烟站在小院的空地边缘,整一个失意文青的气派,看得人抓狂。

        一开始,大苏对李林舟的举动十分不满,后来见他只是自己溜自己,不蹭饭,也不啰嗦,明白李林舟只是一个入戏太深的中二青年,也就随他去了。

        用大苏的话来说,APP三个月改朝换代,这家伙没了青梅竹马,三年了还没走出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落伍怪咖,对怪咖要多一些包容。

        风雨无阻地送了十多天的礼物,我已然和门卫混成了熟人。

        我跟他说,韩豫是我的恩师,当年我为了一个男人辜负了她的栽培之恩,如今落得可怜下场,彻底想通了,也不求恩师谅解,只想做点事情报答恩师当年训诫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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