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张字条交给了前来调查的探员。
这个探员早就听说了乔飞白在之前闹出的事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珩，露出了非常暧昧的笑容：“一个漂亮的倒霉蛋，看看你的眼睛，怪不得会让一个心理变态都为了你神魂颠倒。”
沈珩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骄矜的笑容：“谢谢夸奖。”
探员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没控制好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时他的上司隔着很远喊了他一声，他应了一声，脑子里想好了下一句反击的话，但等他扭过头来的时候，沈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现在是早上七点。
而沈珩已经睁眼整整四个小时了。
其实他并不想这样，但是只要闭上眼，就会在梦中回到那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海，而随着梦境里的那一条有着漆黑鱼尾的人鱼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他身体的躁动越来越明显，血液的温度越来越高，有一种接近沸腾的错觉。
这股热度在他醒来之后退了下去，快得好像是错觉。
他从床上直起腰，这个动作废了他不小的力气。沈珩感觉自己的每个关节都在咔咔作响，肌肉拉伸的声音听得让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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