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蒋小福也发表不出什么高见:“那严家果真在私下做这样的生意?严六爷可知晓?”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唐衍文看他一眼:“这不重要,严家怀璧其罪,谁还管罪名真假?”
蒋小福不再追问,凑近观看唐衍文的面色,试图推断病情的好坏:“吃过药了?”
“嗯。”
蒋小福又问:大夫怎么说?”
“中了暑气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蒋小福想了想,严格地提出疑问:“那你怎么还没睡呢?还看书呢?还捶腿呢?”
“回来躺了一会儿,现在反而清醒了。”
两人一递一句,唐衍文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因为知道自己此刻是显见的病容。
他在蒋小福面前,自认是有权势的一方,这是他游刃有余的根本,然而这日先在朝廷中丢了人,又在家里躺着养着病,总之是落了下乘。他拍拍蒋小福的手,拿出笃定的语气总结道:“这事儿与你无碍,不用担心。”
蒋小福刚点了点头,又听他补充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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