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轻笑了一声,道:“姐姐莫不是糊涂了,姐姐中了什么毒,只要有心去问来为姐姐诊脉的太医便可知,这又有何难?”

        苏湄一心怀疑着林菀,倒是没想到林菀会这般回答。

        想来也是,且不论这毒是不是林菀下的,就当是林菀所下,她也可说是从太医那里得来的消息。

        倒是她疏忽了,竟连这么简单的棋都不曾看到。

        看着眼略带戏谑笑看着自己的林菀,苏湄难得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地笑道:“妹妹说的是,倒是本宫糊涂了,竟连这点也想不过来,还是妹妹你聪慧过人。”

        “姐姐莫要这般说,其实也不怪姐姐不知晓。自太子殿下醒来之后,便嘱咐了太医不将姐姐中毒这件事保密,谁都不许声张,如有违背者,杀无赦。”

        林菀说着顿了顿,道:“整个东宫除了姐姐你的薏臻苑,就无别人再知晓姐姐身中半年红。若不是臣妾去照顾太子殿下无意中听到了太医所说的话,恐怕也被蒙在鼓里。”

        苏湄听得直皱眉,一个是林菀那戏精的模样看得她不适,一个是着实捉摸不透那狗太子李衍到底想做什么。

        这半年红虽是阴损毒药,但同时也是平常人家常用来毒杀虫蚁蛇鼠。

        为避免百姓滥用此药伤人,半年红花一直是官家司药局种植,而半年红毒也只能是司药局所制。

        每一瓶半年红流入市面以及所用之处司药局都有记载,高门贵族尤为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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