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柠将一双水盈盈地杏眼睁得老大,在满腔疑惑中慢慢回头。
站在廊厅向她走来的男人像刚从某场酒席中脱身,西装革履,额发用发胶向后梳起,露出饱满漂亮的额头,右侧胸口的口袋里放着香槟色的三角巾,南山玉的袖扣低调内敛。
整个人显贵却又不张扬。
还没等她从结了婚的极度震惊中缓和过来,谢淮已经走到她身前,轻车熟路地,把手放在她腰间,声音低沉且温柔,像把上好松香的提琴。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还自己一个人跑回岳父岳母家来了,柠柠,你是想家了吗?”
江稚柠:???
谢淮同学,这是你的台词吗?
她一面往后退着,微微挣开谢淮搭在她腰上的手,一边讪讪发笑。
“老,老……公。”
她十分别扭地适应着这个新称呼,尽可能把自己带入刚成婚,满心期待且雀跃的人.妻人设。“我,我就是想回家看一下,毕竟好久都没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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