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也大抵只有你还这么叫我了......”薛纪淮双腿屈膝,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有些瓮声瓮气道:“沛霖......也只有你同他们不一样了......”
看着薛纪淮抱膝坐在地上的模样,徐霁川替他难过,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两个少年就这样在繁华淡去的长街之上,相对无言坐到了深夜。
第二日清早,徐霁川和薛纪淮便收到了来自小院的消息:罗俊彦顺利中招。得知这个进展之后,徐霁川便马不停蹄地让祁连去皇宫传递消息,当日下午,言笙便知道这事成了。
九畹宫收到消息后,言笙立刻走了一趟乐梧宫,这消息传到广宁公主耳中,信息链才算到了头。
“昭宁,你是说他真的中计了?”广宁公主的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见言笙肯定地点头,她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泪水也如同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阿姊,这是好事,你哭什么?”言笙既心疼又好笑地替她拭去泪水,广宁公主闻言连忙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对,是好事,我就是,万万没想到,这事真的能成。”
“成了,便不用担心了,咱们接下来便只等着两个月后了,一般这脉象三个月左右才能清晰,只需要等到那时候,咱们就可以去找父皇退婚了。”
广宁公主此刻是既惊喜又忐忑,转过头来又有几分后怕,哪怕是知道这事已然成了,但还是为着言笙一行人的大胆感叹不已,这事一个做不好就是满盘皆输,她前些日子都不敢想这事还能有转折。
而如今昭宁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只需要坐待两个月后即可,这让她怎么能不感激!
“昭宁,谢谢你,真的,若不是有你,我当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了好了,阿姊,你我无需如此客套,此事既成了大半,你便也无需再心神不宁的了,快去收拾一下,咱们一会还要去蓬莱殿参加重阳夜宴呢。”
“是,对,”广宁公主这才恍然大悟般,“你也回去收拾收拾,快别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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