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年了,好像永远是这样,空荡荡。
想多了又觉得自己娇情,李将歌不愿多想,随便把烛火熄了便阖上眼。
因为睡前武忠河跑来聊天的关系吧,他不怎麽睡得着,再度想起了事情。
仔细想来,相处的这几天,武忠河其实一点也没有不好,甚至对他关切挺深,会特意留心他的反应给他准备糕点,会关心他,会即使没话也怕他无聊y说个几句。
越往下想越发现他何止没有不好,简直就是用了心了。
李将歌也不知道自己这麽久以来在执着甚麽,过去那麽多年了,或许当年的那些人早已时日不多,活成了一副老样子。
何况那事和武忠河一点关系也无,一直同他有偏见更是毫无用处。
这些道理他都是明白的,可是在朝七年了,他没有一日是不恨那些人的,但他父亲早离开了,那些人们也是该Si的Si、老的老,几乎一点踪迹痕印都找不着。
他能恨的,就只剩他……武忠河。
想着想着,恨意、歉意,甚至委屈,各种情绪一拥而上,可身T终究是撑不了那麽晚,只得带着杂乱无章的情绪入眠。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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