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平的出租屋凌乱不堪,我把他压在b仄的沙发上,牙关狠狠合在他的肩膀,扑簌簌落下的眼泪丝毫不受控制,我甚至分不清嘴里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我的泪。

        他愣是一声不吭,全程只是紧蹙着眉任我在他身上肆意发泄,挺进的动作却一次b一次更加凶狠。

        那个下午我们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位置和姿势,喘到嗓子都嘶哑得不成样子的时候,我想的是,要是就这样Si了也挺好的。

        到最后我几乎都记不清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徐煜也走了,带着他全部的家当。

        那一瞬间我除了佩服他居然还有力气走出门以外,剩下的就只是不知所措的茫然。

        我们互相删掉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一点余地都没给彼此留。

        房子还没到期,我试着在那间出租屋里继续生活,两天过后终于还是受不了搬了出去。

        太难了,只要是在那间房子里,无论在哪个角落,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神经质地想起徐煜。

        而只要一想起他,我就总会陷入长时间的放空状态里,什么都做不好。

        我猜想一定是因为房间太小了。

        仔细算算我们分手也有快两年了,我一直没有试图去找他。身边的朋友都尽量避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我恍惚都以为我已经把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都忘光了。

        我还想,原来我妈说的真没错,给够时间,什么都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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