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弯,程涛默默算了下自己的年龄,其实和他们也就只差一个程小墩,不到三岁,但活得像两个时代。
他没来之前,舅爷在村里独来独往,和谁都不亲近,再加上他辈分高,村里喊叔喊爷的大有人在,他就更端着了。
现在他来了,看样子也很难和这群年轻人产生共鸣。就比如现在听到男青年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就跟孔雀开屏一样上赶着表现,他只觉得有趣儿,既不羡慕也不打算去尝试。
唉,人未老心已老!
程涛很快就感慨不下去了,他被驴车的摇晃感惊到了。
村里是泥土路,高凸低洼不平整,虽然邓宝山车赶的不快,但摇晃感还是很强,程涛觉得自己撑不到公社,就得被晃散架。
这个身体本来就不健壮,昨晚又受了重伤,再加上从早上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喝……
“宝山哥,到我家门口停下车,我锁个门。”
邓宝山应了一声,扬手挥舞下鞭子,“啪”的一声落在驴腚上。
程小墩第一次看见人打鞭赶驴,小嘴惊讶的窝成了圆,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没感觉疼,才松了一口气。
程涛瞧着有趣,捏了捏他的小腮帮子,别说肉乎乎的,手感还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